下三万兵马,随韩王信的十万大军,以及匈奴的五万骑军南下直扑晋阳。
如韩信所料,双方会战兵力高达四十万,也只有在广袤宽阔的地形上才能完全展开,于山谷设伏根本不太可行,还是得十面埋伏。
此刻,匈奴和韩王信联军以及陈豨所部的十余万大军旗帜猎猎,旌旗遮天蔽日。
大军绕经楼烦,已是第二日的晌午,韩王信让大军暂停,准备埋锅造饭,一众军将在树荫下议事。
九月的代地,秋老虎还有些热,韩王信额头上满是汗水,不时拿着竹篾变就得户扇,扇着凉风。
阳夏侯陈豨拿起一个牛皮囊制成的水壶,咕咚咕咚喝着水。
至于右贤王呼衍虚闾等匈奴大将,早已袒胸露乳。
呼衍虚闾大口喝着水,流淌而下的水落在胸前浓密的胸毛上,抹了一把嘴,骂道:“这天可真热。”
就在这时,一骑飞快而来:“报!”
斥候翻身下马,抱拳道:“王上,王黄将军禀告,大军前锋在楼烦以东六十里,遇上汉军先锋部队,双方发生交战!”
韩王信闻言,放下扇子,心头一惊,问道:“对上汉军先锋,胜负如何?”
这一路行过来,可算是遇到了汉军。
“大军正在交战,胜负不知。”那斥候道。
“再探再报!”
“诺。”
那斥候应着,翻身上马,“驾”的一声,打马离去。
右贤王呼衍虚闾狐疑道:“前方不是汉军主力?”
韩王信却一副了然之色:“这是汉军的前锋,应该是试探和阻挡马邑兵马,为晋阳援兵争取时间的。”
嗯,毕竟昔日是汉军阵营,对汉军作战风格比较熟悉。
右贤王看着后方巍峨险峻的地势,不知为何,心头却隐隐有些不安,问道:“不可小视,要不要我以骑军分兵离石,破离石而绕晋阳之后?”
上一次的匈奴被汉军在铜堤击退,从离石撤离,但此刻两侧是太行山脉。
但现在要从离石绕袭晋阳之后,要绕很大一个圈,而且不一定能行。
韩王信摇了摇头道:“合则两利,分则难进,我等此战能否获胜,一在马邑方面抵挡住云中郡援兵,保住后路,二在兵贵神速,出其不意,趁汉军未举国之兵前来前,迅速拿下晋阳城!”
右贤王呼衍虚闾再无迟疑:“那继续进军吧,少不了一场大战。”
而后大军浩浩荡荡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