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勇士接风洗尘。”
韩王信笑道:“今日正好歇息一晚,明日派前锋军向晋阳逼近。”
右贤王呼衍虚闾客套道:“叨扰阳夏侯了。”
当晚,匈奴在马邑中大享酒肉,犒赏三军,直至半夜三更才方落下帷幕。
而汉军也利用着时间迅速行军和布置。
第二日,一大早儿,韩王信就吩咐部将曼丘臣、王黄二人率兵两万配合匈奴的三千骑,南下进攻晋阳,为后续大军开道。
曼丘臣和王黄二将领命之后,火速带着兵马直扑晋阳。
而郡守官署当中,诸军将济济一堂,正在议事。
韩王信和陈豨、匈奴的右贤王商议谁来看顾马邑后路。
韩王信看着舆图,目光在云中郡方向盘桓,沉声道:“这次我大军深入敌境,后路不可谓不重要,而马邑可能会收到云中郡方面的派兵攻击,阳夏侯,我派手下大将坐镇马邑,再让右贤王的骑军在雁门策应,你觉得如何?”
马邑西北方向就是云中郡,虽然郡兵不多,不足以截断后路,但因为马邑至晋阳的地形太过呈现葫芦状,让韩王信也有些不放心。
陈豨连忙道:“韩王,云中郡骑军不多,纵然远途奔袭,彼等粮秣辎重也难以为继,我在此次经略已久,派一部将镇守即可,我等还是合兵齐至晋阳为好。”
韩王信眉头紧皱,迟疑道:“如果汉军骑军奔袭至此,想要夺取马邑,断我等后路,该当如何?”
右贤王道:“不若我骑军在此镇守,以策万全。”
不等陈豨出言,韩王信就已苦笑道:“右贤王,我等步卒没有骑军策应,从马邑至晋阳的粮秣辎重都会被汉军骑卒袭扰,根本无法安心攻打晋阳城。”
右贤王呼衍虚闾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陈豨趁机道:“韩王,汉皇带兵出征之能,当世少有人敌,狮子搏兔,当用全力,我等需得全力以赴才是啊!”
“阳夏侯所言甚是,汉皇用兵之能不可小视,那就按阳夏侯所言,我大军全军压上,以骑军护侧翼和后方,直插晋阳!”韩王信当机立断道。
右贤王呼衍虚闾不再多言。
不能说匈奴发兵攻打汉境,连马邑都不敢出吧。
几人合意已定,就分头行动调拨军士,除却匈奴留下两千骑军看护外,马邑这一关键后路,则落在了阳夏侯陈豨手下部将手里。
陈豨寻心腹部将郭同和侯敞二人领兵一万镇守在马邑,自己则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