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乃是皇亲国戚,按律见官不拜,不该跪!”吕释之梗着脖子,怒气冲冲。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来人,让他跪下!”周昌面色阴沉,冷喝道。
两个狱卒猛地一踹吕释之,吕释之膝盖一弯,不受控制地跪将下来。
周昌道:“吕释之,几个月前,你之嫡子吕则和汝妾通奸,而你家风不严,有辱群臣视听,陛下念你为外戚,只除你功侯之爵,望你闭门思过,不想尔不思悔改,变本加厉,竟派人行刺代王!”
说到此处,周昌道:“吕释之,究竟是何人在幕后指使,还不从实招来?!”
吕释之冷笑道:“汾阴侯,刺杀代王悉由我一人所为,无人指使。”
分明供认不讳。
周昌呵斥道:“究竟是何人指使,背后是否有山阳郡公同谋?”
吕释之梗着脖子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只有我一人所谋,与旁人无关。”
“或者,你以为,谁有资格指使于我?”
周昌目光冷厉,喝问道:“你为何派人刺杀代王?”
吕释之咬牙切齿道:“代王数次在殿中当着群臣的面辱我,我受辱不过,欲致其于死地!”
吕释之显然已生死念,如今见事情败露,一个人抗下了此事。
嗯,这动机似乎也说得过去。
自是不提代王刘如意威胁到了太子之位,必须搞死他。
周昌面色淡漠,道:“你是如何指使冯无择和张平二人,刺杀代王的?如何密谋,如何安排千余人前往代北,还不从实招来!”
吕释之面无表情,然后将先前如何和冯无择、张平密谋说了出来。
御史台的主簿,拿着毛笔飞快记录着。
……
……
就在长安城因为刘如意被刺,而大肆抓捕、讯问吕氏一族族人之时。
代北,马邑
数日前,韩信在申屠嘉的护送下,就已来到马邑,在见过阳夏侯陈豨与其密谈之后,韩信在马邑周围的崇山峻岭观察地形,终于挑选了一处伏击之地。
这一日下午,韩信在申屠嘉的护卫下,返回阳夏侯在马邑的驻地。
阳夏侯陈豨将韩信引入密室,看向韩信,神色间满是关切,问道:“卫国公,情况怎么样?”
“已确定了战场。”韩信道。
阳夏侯陈豨面现惊喜,道:“如此,就可着手了。”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