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和浮华。
当然,整体而言,郦商是镇得住陈豨的。
事实上,这也是他在为老爹的“错误用人”打补丁,因为陈豨其人,原时空发生了席卷赵代两地的叛乱,给汉廷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郦坚皱了皱眉,沉喝道:“难道阳夏侯还敢抗命不遵?”
“抗命不遵,他肯定是不敢,阳奉阴违,乃至于互起掣肘,终归是有的。”刘如意笑了笑道。
郦坚道:“殿下,此事如何办才好?”
郦寄也在一旁向刘如意投以目光,道:“殿下,代北之地紧要,如果将帅不和,可能会坏朝廷大事。”
其实,郦寄主张请刘如意过来,也是此由。
刘如意道:“此事易尔!我稍后去寻卫国公,由其写一封信给阳夏侯,看能否调解此事。”
郦坚眼眸一亮,道:“殿下此主意甚好,阳夏侯曾为卫国公部将,由其书信劝导,想来能够收敛一二。”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刘如意面色一肃,沉吟片刻,道:“代北之地,孤和太傅在年底也当前去坐镇,需要再打一仗,彻底解决掉韩王信余寇叛乱一事!”
高帝八年的韩王信余寇侵扰和报复之战,他可没有忘记,在此战中,周吕侯吕泽战死,而后,而后,汉廷发动了追击韩王信余寇的东垣之战。
但依然没有彻底剿灭韩王信,反而让其挑唆了阳夏侯陈豨造反,而后其部将又引反了燕王卢绾。
可以说,韩王信就是汉初的申公豹,一颗政治生态的毒瘤,危害不下于吕后。
“打仗?”郦坚眼眸一亮,心底跃跃欲试。
身为将门虎子,郦坚自然渴望建功封侯。
郦寄也点了点头,忧心忡忡道:“韩王信部将对代北之地了若指掌,如不彻底剿灭,遗患无穷。”
刘如意道:“是啊。”
先前他就和老爹建言过,以将计就计之策。
如今阳夏侯陈豨和郦商按计划“不和”,正好使一出反间计,诱韩王信部将南下,一举歼灭之。
有韩信这位百战百胜的兵仙在,借阳夏侯陈豨个胆子,他也不敢有异心。
那么此刻的不和,应该是郦陈二人的“表演”。
因为,这牵涉到破韩信王之计,牵涉到方方面面,就不宜和郦氏兄弟道明。
而且,这一次战事,他将全程主导!
他要用韩信王及其部将的人头,来奠定他代王的赫赫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