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侯府
得了禀告的郦家之人,郦寄率领诸仆人降阶相迎。
马车缓缓停驶在郦家门前的青石板路上,卫士四散,执刀警戒。
季布神态恭谨,伸手挑开车帘子,“殿下到了。”
刘如意下得马车,郦寄满面堆笑,快步迎将上来,作揖一礼:“见过代王殿下。”
刘如意笑道:“郦兄长无需多礼。”
眼前这位郦寄在原时空历史上,在除灭诸吕的事件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郦寄伸手相邀,笑道:“一直想请殿下过府一叙,只是我听二弟说,殿下最近事务繁忙,却也不好叨扰。”
“本该上门看望老夫人,冗务缠身。”刘如意笑着寒暄。
在郦寄的相邀下,刘如意在簇拥中进入郦家。
“父亲大人已在代地履任,正在操演军兵。”郦寄道:“派了孙邈孙校尉前来送信,也是奏禀代北局势。”
“孙校尉现在何处?”刘如意问道。
“现在厅堂等候。”
刘如意说话间,随郦寄进入厅堂,却见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将校,正在喝水,脸上满是风尘仆仆的疲倦。
“见过代王殿下。”见郦寄、郦坚兄弟等人簇拥着一个锦袍王者,那将校离座起身,向刘如意抱拳行礼。
刘如意温声道:“孙校尉远途而来,无需多礼。”
孙校尉道了一声谢。
刘如意问道:“孙校尉,不知琢侯至晋阳之后,代北局势如何?”
孙邈瓮声瓮气道:“殿下,琢侯至代北之后,向阳夏侯传达了朝廷的诏令,而后两人分为左右都督,同掌兵权,后北平侯至晋阳,前往解州视察盐场事宜,互市场地已经选好。”
“只是……”孙邈吞吞吐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郦寄。
“只是什么?”刘如意问道。
郦寄皱眉道:“殿下乃是代王,又非外人,支支吾吾做甚?”
孙邈道:“阳夏侯似对琢侯前往代北分掌代北精兵颇有微词,自称自己为代相,应统管军需辎重和经略方面,在北平侯到来时,二人矛盾才方解。”
刘如意点了点头道:“朝廷先以阳夏侯为相,总揽代地军政,后因代北之地为国家战略而提升重视,派大将和文臣坐镇,阳夏侯对此不理解,有情绪,倒也属正常。”
大汉朝廷先任命阳夏侯为代国相,而后又派郦商过去分其兵权,陈豨能满意才怪,更何况陈豨这个人特别喜好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