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能让你去见你阿母,纵然拼着被废,也在所不惜!”
以吕后的阴毒,自然说到做到!
刘肥后背几乎被冷汗浸湿,顿首再拜:“母后,孩儿不敢。”
无他,吕后积威太盛。
吕后语气冷漠:“好了,起来吧。”
刘肥起得身来,脸色惨白,讷讷应道:“儿臣谢母后。”
“你那好三弟,搞了什么雪花盐,听说要和诸侯王合作,你怎么想的?”吕后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落座下来,淡淡问道。
刘肥解释道:“母后,民以食为天,食以盐为味,孩儿以为此乃利国利民之举。”
吕后淡淡道:“你上疏,提及盐利乃国家财源,代王年幼,难挑重任,由太子东宫派太子詹事接管盐务司。”
刘肥心头发苦,为难道:“母后,雪花盐乃是国家财源,事关朝廷国策,岂能因孩儿一言可改?”
吕后面容如霜,冷声道:“你只管上疏,其余的事不用管,此外还有造纸术和那编纂《汉典》的弘文馆,你也可提及事关重大,希望齐地和太子一同商议。”
不能任由那代王再安心将盐务司和造纸弘文馆收入囊中。
起码,刘肥这一表态,在代王和汉家功侯而言,刘肥是支持太子刘盈的。
有这么一位齐藩长子的“声援”,或许可以暂且压下长安城中的一些暗流涌动。
吕后此招虽然无耻,但却也有几分急智。
刘肥心头无奈,拱手道:“既母后有令,儿臣当谨奉。”
先应允了再说,回头他再想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