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天色不早了,我也回去,明日审讯此案,尽快了结此事。”
如今只有尽快弹压此事,余下的创伤让时间慢慢抚平。
吕后连忙道:“那我送送兄长。”
吕泽正要转身离去,瞥了一眼帷幔梁柱之后坐着恭候的审食其,忍不住低声提醒:“如今天色已晚,辟阳侯也不可久滞宫中,以免落人话柄。”
现在曝出来是吕释之父子的丑闻,难免不会有人编排吕后和辟阳侯,那时候更是天塌地陷。
吕后神色一僵,讷讷应道:“兄长,我知道了。”
待吕泽离去,审食其这才从梁柱帷幔之后转出,拱手行礼,一如忠诚的仆人。
吕后叹道:“食其,你说此事当真是风声泄露吗?”
审食其愣怔了下,疑惑道:“殿下之意是?”
吕后眉头紧锁,来回踱着步子:“我总觉得是不是有人推波助澜,否则好巧不巧,就在诸侯王朝觐长安的时候?”
审食其眉头紧锁,面现思索之色。
“我怀疑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鼓噪声势。”吕后目光阴沉,忽而冷声道。
审食其惊声道:“殿下是说…代王?”
吕后柳眉挑了挑,眼眸中满是狐疑,“那贱婢之子心机深沉,城府极深,经此一事,我吕氏声名狼藉,试问谁获益最大?”
其实,吕后也没有看出什么疑点,但毕竟宫斗技能点满,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此事大有蹊跷!
一定是那贱婢之子的阴谋!
我管你这那的,就是一切责任尽在代王!
可以说,吕后不讲道理的直觉,还真的蒙对了正确答案。
审食其不假思索:“殿下多疑了,臣以为应不是代王手笔,观代王行事风格,向来宁折不弯,赤膊上阵,而且建成侯府上之事隐秘,代王多在上林苑,如何得知?”
嗯,得益于刘如意冬猎大典和后面几次和吕后的斗争风格——硬钢。
审食其第一时间还真没有怀疑到刘如意头上。
吕后冷声道:“不管是不是,你让密谍暗中查一查,这流言最早是从哪儿流传的,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
审食其闻言,拱手一礼:“那臣回去让人查一查。”
言罢,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