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人心。
尽管不想承认,吕后觉得这段时间刘盈和刘如意待在一起,比和吕氏子弟待在一起名声要好上许多。
吕泽报以肯定态度,“太子殿下和代王待着,弘文馆和招贤令乃是朝廷德政,太子如能多多建言建策,也能为社稷出力。”
他这个外甥什么时候有代王那样的心机和能为,就好了。
刘盈听得眉头暗皱,开口道:“舅父,盈儿是真心喜欢看书、著书,也喜欢和三弟待在一起讨论学问,非有他意,子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之同化矣,如不善人之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同化矣。”
小人喻以利,君子喻以义,舅父此言实在看轻了他和三弟的情谊。
“嗯,都一样。”吕泽愣怔了下,含糊道。
吕后闻言脸色一黑。
这个盈儿怎么说话呢?什么芝兰,鲍鱼的。
很明显,值此特殊关口,代王就是芝兰,臭名远扬的吕氏外戚就是鲍鱼。
刘盈忽而道:“还有一事,孩儿想问阿母。”
吕后道:“盈儿,你说。”
“商山四皓四位大贤,舅父是怎么请过来的?”刘盈抬眸看向吕后的面容,问道。
刘盈不是傻子,昨晚家宴上的气氛,他看在眼里,回去琢磨了下,觉得不对劲。
吕后神色不自然:“你是说昨晚?商山四皓是母后让你舅父请来的,本来是为了教导你学问。”
刘盈叹了一口气,心头失望至极。
母后无非是想用四位大贤钳制三弟罢了,他先前还真的以为是教导自己。
吕后宽慰道:“盈儿,这几天你就跟着四位大贤学习学问,外间风雨,不用太过担忧。”
刘盈拱手应诺,然后告辞离去。
经吕释之父子出了这等事后,刘盈只觉吕氏外戚尽是勾心斗角之徒,利欲熏心之辈。
乌烟瘴气,臭不可闻。
吕后目送着讷讷应诺,告辞离去的刘盈,芳心有些担忧,低声问:“兄长,我觉得盈儿他有些不对劲。”
吕泽目光复杂道:“盈儿长大了,读了书,也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了。”
那句如入鲍鱼之肆,就是隐隐在表达对吕氏做派的不满。
这就是建成侯府上丑闻曝光出来的隐形后遗症,荒淫无道,不得人心。
吕后此刻没有多余的心力细思刘盈之事。
吕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