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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齐藩一系也会至刘襄时,仍对长安皇位虎视眈眈,以至于驷钧为汉家功侯忌惮。
驷钧道:“王上,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代王和戚夫人母子受陛下宠爱,而代王又刚毅果敢,据密探报,上个月冬猎大典,代王和吕皇后就已势同水火。”
刘肥道:“你有什么想法?”
“如今代王势大,吕皇后似有招架不住之意,当连吕制代,或者挑唆两人之间火并,使其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驷钧出主意道。
煽风点火,挑唆两方争斗。
“联吕制代,的确是一个好主意。”刘肥道:“但我看今日阿父似乎非常宠爱三弟,我不好违逆父意。”
刘肥自不是傻子,今日家宴之上,刘邦亲自为刘如意摇旗呐喊,遏制吕后之势,刘肥可不想触碰刘邦的霉头。
“王上,如果助代驱吕,那只怕太子之位去之更速。”驷钧担忧道。
刘肥自嘲一笑道:“吕氏势大,如三弟都不成事,我更是不敢奢望了,现在助吕制代,一旦吕氏专权用事,我也难以独善其身。”
对吕皇后这位嫡母,刘肥同样心惊胆战。
驷钧想了想,忧心忡忡道:“王上,代王推出雪花盐,一旦在齐鲁之地推广,盐利九成将归于朝廷,王上诸般谋划无财货支撑,都将落空。”
“我岂能不知?”刘肥面色凝重,负手来到几案前,烛火将那张貌似“没心没肺”的忠厚面容映照的朦胧不清。
刘肥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低声道:“那就看能否卖三弟一个人情,看能不能在盐利和那造纸之术上,分我一杯羹。”
当真不愧是刘邦的好大儿,分我一杯羹,张嘴就来。
驷钧闻言,眼前一亮:”那雪花盐和造纸术实乃暴利之器,如果能够收拢一部分在齐地施展,王上内库当不复财货之缺。”
刘肥笑了笑道:“你我才到长安一天,还未彻底看清朝局情况,倒也不急,再看看罢。”
“诺。”驷钧拱手道。
另一边,刘如意则是在季布的护卫下,返回上林苑,来到营房,此刻屋内烛火还亮着,进入其内,看到那伏案思考着什么的许负,不远处的南宫琼月摆弄着九连环。
这种玩具在战国策中就有记载。
“这么晚了,许君还没睡呢?”刘如意笑问道。
许负语气中流溢着自己都未觉察的欣喜:“殿下回来了?”
刘如意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