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重。
委实没有想到,自太中大夫陆贾的新语之后,还有人能在秦亡政论的文章上写得如此气象开阔,文辞豪迈。
此刻,厅堂众人皆是屏息凝神,静静看着张良,只有那纸张刷刷之声响起,春日已有几许暖意融融,倒让人生出春日昼长的几许惬意。
张不疑在远处侍立,眸光闪烁,俊朗面容上带着好奇之色。
代王究竟写了什么文章,竟让父亲这般凝神专注?
韩信在一旁看着,同样将目光投向张良和手中的文稿,心湖泛起涟漪。
他不知道代王此来,还书写了一篇评议秦之过失的政论文章?
“此乃千古雄文!当为后世传颂!”张良阅览而罢,抬眸,赞不绝口道。
此言一出,厅堂中皆是为之一惊。
竟然这等高的评价?
刘如意在下首倒是没有多少兴奋,毕竟是“抄袭”之作,他又不是鹤先生转世,没有那般欺世盗名。
当然给他时间,他也能写一篇《过秦论》,肯定不如贾谊所写的那般雄奇和文采斐然,但也不是缝合和中译中,可谓另有章法,自成一家。
幸在他的目的达到了,此举不为向张良逼问,而只是为了向其崭露才略。
张良心头震动,目光期冀地问道:“殿下可是亲手所写?”
这位算无遗策的子房先生,又再次确认了一遍。
刘如意道:“匆匆书就,或有不周不察之处,还请先生指正。”
张良赞叹道:“此篇《过秦论》,旁征博引,气势雄浑,已有名家之相,尤其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此言更是石破天惊,高屋建瓴!代王真是见识高妙,我思来想去,竟觉一字不可更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张良在心头感慨不停。
怪不得吕释之竟急迫威胁以刀兵,以代王之贤能和才略,当得起势不可挡,咄咄逼人八字。
可嫉贤妒能,谋害帝室骨肉,不是社稷安定之道。
刘如意连忙谦虚道:“不敢当先生夸赞。”
张良微笑道:“你这篇雄文,我当研读再三,倒是也有一些感悟,不知书写下来,能否与其一论。”
刘如意闻言大喜,拱手道:“如能抛砖引玉,得先生之高论,如意何其幸甚。”
“代王过誉了。”张良谦虚说着。
刘如意又道:“先生,我想建言父皇,总揽天下文士,搜集典籍,将诸子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