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吕后道:“兄长,这可如何是好?”
吕泽叹了一口气,忽而石破天惊道:“只怕陛下已有托付社稷之意。”
吕后呼吸一滞,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颤声道:“不,这怎么可能?陛下才允了东宫卫率,还让兄长任廷尉,这怎么可能?”
“妹妹,未雨绸缪,防微杜渐啊。”吕泽说着,忽而神色显出难为情,欲言又止,终究憋不住,低声道:“如果我有代王这样的孩子,也会想着将郡公爵位传给他的。”
吕后:“???”
不是,你究竟是那一边儿的?
不带这样埋汰人的,这也太打击人了。
吕泽连忙道:“妹妹勿恼,只是说代王如今表现太过出色耀眼,相比之下,盈儿太……”
吕后苦笑道:“平庸了。”
吕泽点了点头:“仁弱有情义,太平年月可为守成之君,但权术尚需磨砺。”
比起代王权术绵密如水,刚柔并济,身为代王兄长的盈儿,才更像是弟弟。
吕后心头涌起绝望,几乎方寸大乱,猛地抓住吕泽的手臂,急声道:“兄长,你有办法对不对,如何挽回陛下的心意?我要不也搜集一些墨家匠师,帮助盈儿造一些利国利民的物件?”
吕泽:“……”
“妹妹莫要病急乱投医。”吕泽宽慰说着,喟叹道:“如今也缓不济事了,况且代王拿出的雪花盐和造纸术,皆是前无古人之物,寻常物件如何能够与其相提并论?反而东施效颦,徒惹人笑。”
吕泽可以说是吕家最强大脑。
因为蝴蝶效应,其人没有殒命在代北,反而不经意间补全了吕氏外戚集团的智略,为吕后的凶戾狠绝和霸道鲁莽,加了一道沉稳的刹车片。
“我听说张子房智谋过人,陛下又对他言听计从,如果他能帮太子说话,或者出上一计,代王威胁之势可解。”就在吕后惶惑不已时,吕泽建言道。
此刻,刘如意还没有意识到,因为自己的表现太过耀眼,经让吕家提前感受到危机,在吕泽这位吕氏一族智囊的推动下,吕氏一族比历史上要更早一些问计于张良。
吕后沉吟道:“张子房自封侯后,不知去向,据说跟着赤松子老神仙修道去了。”
“是云游四方,归期不定。”吕泽道:“而我前日见到张不疑,他说他父亲将在今日返回京中。”
随着天下诸侯王陆陆续续至长安朝见刘邦这位汉皇,张良似乎也云游够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