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一双幽邃眸子投向吕泽。
陈平见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吕泽神色有些不自然:“国家之甲兵,不可私相授受,兵权自有经制,太子卫率,亲王藩王,各领属兵也即是了。”
萧何暗暗点了点头,这般应对也算是得体而大方了。
刘如意道:“兄长如不喜兵事,可由舅父代管,舅父向来有谋略,佐父皇定天下,料理此等小事,几如掌上观纹。”
陈平闻言,眸光闪烁,暗道,代王殿下真是绵柔如针,此言暗藏杀机!
外甥仁弱,将来是不是还要舅舅代管天下?
刘邦神色就有些不好看,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我为廷尉,典掌国家刑狱,不可再理兵事,前日殿下不是还有军政分离之言,焉能干涉兵事?”吕泽拱手推辞道。
刘如意想了想,再次建言道:“久闻吕台、吕产两位兄长弓马娴熟,通晓将略,皆可管兵,二人一南一北,可统领卫率。”
二人将来一掌南军,一掌北军,虽未乱汉家天下,止增笑耳。
吕泽闻言,连忙谦虚道:“他们二人不成器,难当大任。”
刘邦脸色更为阴沉。
吕台、吕产等吕氏子弟,皆是贪狼猛虎,凶相毕露,盈儿性情仁弱,如何降得住这群恶煞?
刘盈道:“三弟,你莫要再推辞了,你帮为兄暂管一军。”
“兄长,我上林苑那边尚且捉襟见肘,委实爱莫能助。”刘如意温声道。
刘邦脸色变幻,笑了笑道:“你们两个让来让去,成什么样子?还有一事,你兄长要收养遗孤,山阳郡公说,孤儿军不能护卫太子周全,你如何看。”
刘如意道:“父皇,孤儿军虽幼,但已有雏虎之象。”
刘邦点了点头,如果不堪大用,他也要为如意补充一些精锐才是。
刘如意道:“不过大舅父考虑不无道理,兄长乃东宫太子,位居国本,当有泰岳之安,当择选军中高大之骁锐充任,以免有辱我汉家体统。”
刘邦闻言赞道:“如此之言,倒是在理。”
萧何闻言,同样暗暗点头。
而陈平听着那少年一番慷慨陈词,一番公心之言,眸光闪烁了下。
代王此言是真心的吗?
吕泽闻言,眉头紧锁,心头却涌起一股疑惑。
刘如意道:“儿臣以为,关中烈士遗孤流离乡野者甚众,孩儿藩邑产出甚多,还请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