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盈此言,暗暗点头。
陈平同样多看了一眼刘盈,暗道,太子仁义谦恭,实乃社稷之福。
嗯,在刘盈看来,调拨朝廷猛将护卫自己,属于失仁失德之举,反而刘如意以藩邑抚弄烈士遗孤,乃大仁大德。
刘邦闻言,自也听懂刘盈所言。
暗道,盈儿是儒学学得迂腐了,但幸在心底善良。
刘邦想了想,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劝说这个儿子。
“启禀陛下,代王来了。”一个宫人入殿禀告道。
刘邦严肃的神色现出笑意,道:“如意来了,快快让他进来,你也好听听他的看法。”
吕泽闻言,心头一紧。
代王聪慧过人,只怕已能看出太子募卫率,乃是防备于他。
少顷,刘如意自殿外进入,朝刘邦快行几步,俯首拜道:“儿臣见过父皇,恭贺父皇千秋万福,长乐未央。”
刘邦笑道:“如意来了,来人看座。”
为了支持太上皇老年创业,刘邦这段时间已经吩咐诸衙司并内廷采购了桌椅。
这种桌椅很快风靡了整个长安城,再加上因为刘盈也参合其间,吕后虽知是代王刘如意的主意,但倒也没有阻挠,因为牵涉到太上皇,一点儿小动作都不敢有。
刘邦微笑道:“盈儿,和你三弟说说你那番道理。”
太子刘盈近前,拉过刘如意的胳膊,亲昵道:“阿弟来的正好,我准备收养遗孤,你通练兵之法,将人带到上林苑,帮我也练练才是啊。”
吕泽:“???”
他好不容易为太子培植羽翼,结果,拱手让给代王?天可怜见,他这个外甥怎么能这般天真?
刘如意微笑道:“兄长,此乃太子卫率,当属兄长指挥,我如何代兄长操演?”
刘盈的确是君子之风,仁厚而无心机。
刘盈笑道:“你我兄弟一体,何分彼此,我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从来都是头疼,二弟那日冬猎,大展身手,英武非常,能者多劳啊。”
刘邦见到这一幕,心头既有欣慰,又有无奈。
盈儿终究是太过柔弱了,兵权怎么能让?
如果他一旦驾崩,盈儿只怕挡不住娥姁和虎视眈眈的吕家外戚,大权势必旁落于人!
可以说,今日之事而更坚定了刘邦改换太子的想法。
刘如意温声道:“兄长,这些兵马是保卫你的,岂能在我手下听令,舅父,你说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