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刘邦冷声道:“正好,朕会一会英布他们,自前年在陈县一别,已有年许未曾相见,是该敲打敲打了。”
此刻的刘邦刚刚“打赢”了匈奴和韩王信,兵威煊赫,对异姓诸侯王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理优势。
就在京中风起云涌之时,离长安城百里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疾驰,向长安奔来。
马车车厢内,一个面容古拙,眉目疏朗的中年汉子,其人身穿粗布衣衫,头缠蓝色布巾,手中正在摩挲着一封帛书。
其上所写正是韩信书信——《报广武君书》
广武君足下:
昔年井陉之战,君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之箴言,授信兵法精要。每思及君之高论,犹闻金石之声,振聋发聩。信素知君雅量高致,胸藏韬略,若龙蛰渊底,虎伏深山,久未展其锋芒。今有肺腑之言,冒昧奉书,祈君垂听。
代王殿下乃天子骨血,天资聪颖,仁德宽厚。今匈奴屡犯边塞,劫掠如蝗,赵、代之民,苦之久矣。殿下深怀经略之志,欲整饬甲兵,固边陲,靖北疆,使胡马不敢南牧,黎庶得安其业。此非独为藩王之责,实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盼也。
殿下常言:“得高士如广武君者辅佐,何愁匈奴不灭,代北不宁?”信亦深以为然。君若出山,以君之智,佐殿下之贤,必能如良骥得御,利剑出匣,所向披靡。
今特遣心腹之人,赍书相邀,望君不以山野之身自限,慨然应命。若得君相助,则殿下如虎添翼,赵代之地可固若金汤,匈奴之患可指日而平。届时功成,非独殿下铭感于心,信亦当为天下苍生额手称庆。
君若有意,请即日启行,信当扫榻以待,共谋大计。若犹有疑,亦请惠赐一字,信必躬迎于途,再陈衷曲。时势如湍,不可久滞;良机若电,稍纵即逝。望君审时度势,勿使英雄抱憾于草莽之间。
谨奉尺素,以表拳拳之诚。伏惟鉴谅,不宣。
……
李左车掀开马车的车帘,书信之中的韩信声音似在耳边回荡,看向窗外郁郁而青的草木,心头涌起一股感慨。
“原以为楚王自陈县之事,被汉皇囚于国都,原以为如笼中之猛虎,不得脱困,不想竟另有际遇,仍能复起。”李左车心头感慨。
对韩信这位旧友,李左车也颇为遗憾,当初韩信不能自立,后来见其为楚王,也没有再去,直接后来韩信被削为淮阴侯,更是为其扼腕叹息。
“代王其人,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