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深入漠北,直捣匈奴王庭。”
刘邦笑道:“如果如意真的能将冒顿那老匹夫擒来,我非让那老匹夫的头颅当尿壶不可!”
这种事,高祖一向干得出来。
陈平拱手赞叹道:“陛下,只要我大汉君臣齐心,国力蒸蒸日上,大破匈奴之日不远。”
刘邦笑了笑,问道:“不说这个了,吕泽请立太子亲卫率,你如何看?”
陈平沉吟片刻,一针见血:“臣以为,意在上林苑耳。”
刘邦起得身来,负手立于窗前,看向已然见着郁郁翠色的柳树,喟叹道:“是啊,如意在上林苑练兵准备来日就藩对峙匈奴,吕泽他们也为盈儿补充亲卫,这是备匈,还是防备如意呢?”
这话,陈平没有接。
“那陛下是否可不允?”陈平道。
“为何不允?”刘邦摆了摆手,眸中现出幽晦之色,道:“盈儿是太子,身边当有亲卫侍奉,从郎官和诸卫中选一些充入太子卫率,对了,诸郡国年轻子弟,愿留长安者,可调拨出来一些,充入卫率。”
陈平眉头先是一皱,迟疑道:“陛下此举,臣以为……或为来日种祸之因。”
他有些看不懂陛下了,如果想要扶持代王,又何必为太子培植羽翼?
如果说属意太子,又何必对代王赞不绝口?
刘邦面色黯然,叹道:“有些事不经历一番对比,人心是不会服气的,兵权易授,将心难附,盈儿他能镇得住东宫亲卫吗?他从小不喜武事,如果能够镇得住将士之心,那这天下托付给他又如何?”
能够得将士爱戴,那性情势必刚毅,自然也不会受吕氏外戚的掣肘。
可惜……盈儿做不到。
陈平闻言,心头明了刘邦的用意。
太子仁弱,不喜武事,纵然强行给予兵权,也难以收服人心,反而让一些心存幻想的功侯,认清现实。
当然,也是让吕皇后和吕氏亲党彻底死心。
其实在元时空的历史上也有印证,刘邦征讨英布,欲让刘盈领兵建立威望,结果吕后吓得花容失色。
很多东西,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陈平默然片刻,问道:“那太子卫率以多少人为宜?”
刘邦道:“三千人足矣。”
“诺。”陈平拱手应诺。
陈平道:“陛下,淮南王、梁王,长沙王、燕王、齐王、楚王、荆王皆已在入京觐见的路上,如无意外,应在月底抵达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