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于微末,这些年为陛下生儿育女,陛下败走彭城之时,妹妹和太上皇等陛下亲眷失陷于项羽军营,一晃数年,直到换俘时才侥幸而出。”吕泽说着,语气也有低沉。
吕后面色黯然,心头委屈:“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就宠爱那个狐狸精,还有将狐狸精的孩子立为太子。”
吕泽劝慰道:“妹妹,现在不是哭哭啼之时,当有所作为才是。”
“有所作为?”吕后按捺心底翻涌的委屈情绪,问道:“大兄,你说我该做什么。”
吕泽宽慰道:“妹妹为皇后,盈儿已经立为太子,只要维持体统,没有失德之举,那代王就无计可施。”
吕后闻言,柳叶秀眉蹙紧,狐疑道:“就这么简单。”
“相反,频频向代王出手,如果成了也就罢了,如果不成,那就是嫡母不慈,苛虐亲藩,如这等把柄落在代王手里,反而被其大作文章。”吕泽目光灼灼,一针见血道。
吕后脸上现出思索之色,良久,道:“大兄说的在理,只是,我观那孽障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以说,刘如意一次次顶撞吕后,早已将吕后搞的应激了。
吕泽道:“妹妹,现在不是争一时之气的时候,还当忍字当头才是。”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吕泽自也知道自家这个二妹的强势性子,只能向其言明利弊。
吕后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大兄,我可以暂时忍让,但那孽障又是谋划拜韩信为师,又是在上林苑练兵,又是将开发代国定为国策,陛下又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对那孽障言听计从,钟爱倍加,我难道坐以待毙吗?”
这是让吕后一而再,再而三出手的缘由。
代王太能折腾了,而且崛起之势,势不可挡!
吕泽道:“妹妹稍安勿躁,等等看,等妹妹前日举动的影响消除。”
说白了,吕后干了一系列的蠢事,需要用时间消除这等负面影响。
吕后低声道:“兄长,你的丞相官职……”
“莫提,朝中功臣宿将不知凡凡,我如何配得上丞相之位?”吕泽苦笑一声,道:“至于郎中令,宿卫宫禁,太过紧要,也不能提了,平白惹陛下猜忌。”
吕后仍有不甘心,忧心忡忡:“这可如何是好?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吕泽目中现出睿智之芒:“有一件事可以做。”
“什么?”
“代王不是拜了卫国公为师,那就让太子拜萧丞相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