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剑,都让吕后后悔不迭。
几乎要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戚夫人跳舞做甚?做此意气之争,有何用?
待薄夫人在刘恒陪同下离去,戚夫人也随之离去。
樊哙借口喝醉,拉着刘濞也向吕后告辞。
或者说,樊哙完全不想参合吕家狗屁倒灶的事。
最后,殿中只剩下吕氏家人以及刘盈和刘乐。
刘盈近前跪将下来,顿首拜道:“母后,今日对三弟太过苛虐,孩儿……”
吕后只觉一阵心累,打断道:“盈儿,我和你大舅父还有几句话说,你和你阿姐先回去歇着吧。”
刘盈急声道:“母后…”
鲁元公主刘乐拉过刘盈的胳膊,劝止道:“阿弟,回头再和母后说吧。”
刘盈只得讷讷“嗯”地一声,随着鲁元公主出得殿中。
吕后命张释屏退左右的婢女,由吕禄和吕台、吕产兄弟去殿外把守。
吕后则和吕泽和吕释之进入偏殿里间叙话,重新落座,气氛沉闷。
吕后看向下首的吕泽,叹气道:“今日之事,让兄长见笑了。”
吕泽道:“妹妹见外了,我们乃是一家人,荣辱与共,有何见笑之说。”
吕释之也以言语宽慰着吕后。
“大兄刚才也看到了,那代王肖似其母,善于邀媚陛下,而且伶牙俐齿,能言善辩,我和他争执,屡次落于下风。”吕后不愧是能在项羽军营杀出来的女强人,已经稍稍调整了心态。
吕泽沉吟道:“妹妹最近应是自乱阵脚了,这才一再向代王施压,反而有失皇后体统。”
吕后忿然道:“我没想到,这代王竟如此难缠,兄长可有良策?挫其嚣张气焰?”
吕泽道:“妹妹暂时什么都不要做。”
“什么都不做?”吕后面色惊讶,道:“大兄刚才没有看见,陛下甚至将赤霄剑这等随身佩剑都赐给了他,我如果什么都不做,盈儿的太子之位,可还能保?”
“如果让那孽障得了势,以其今日拔剑,暗指于我的凶戾,我和盈儿母子,乃至整个吕家,还焉有命在?”吕后越说越是激动,面色急切。
吕泽静静听着吕后倾倒着自己的负面情绪,神色平静,只有一双沉静的目光,似闪烁在睿智光芒。
这般淡然的态度,反而感染了吕后。
吕后渐渐恢复平静,道:“兄长之意是?”
“妹妹是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更随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