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心底怒火如野草滋生,几作怨毒,此刻恨不得要将刘如意碎尸万段。
都是这孽障以言辞挑唆!
什么牝鸡司晨,说不得就是他在编排自己,简直无法无天!
总有一天,她要将这孽障毒哑了喉咙,削去四肢,放到猪圈里与猪狗同食,方消她心头之恨!
薄姬在下首坐着,丽人美眸闪烁了下,将吕后青红交错的脸色收入眼底,暗暗叹了一口气。
代王和皇后二人,已是不死不休!
刘如意没有再穷追猛打,今日乃是家宴,他被动反击就行,不宜咄咄逼人。
但明眼人都看出来,吕后发难不成,又落了下风。
而且,这是他第二次相请,后宫不得干政!并且抛出了周武王在牧野之战誓师之时说的话:“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此乃一击必杀的绝杀!
一旦传扬出去,后宫不得干政之事,渐渐就有了人心基础。
刘如意在刘盈身侧落座下来,迎上刘盈的关切目光,冲其点了点头。
而吕后看着那少年和自家儿子说话一幕,眉心乱跳,心头愈是愤恨。
牝鸡司晨,她名字当中有着一个雉字,这是指着她的鼻子骂!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一旦传扬出去,她将成为笑柄。
牝鸡司晨!好一个牝鸡司晨!
这孽障如此狂悖,竟还被陛下回护过去了,简直岂有此理!
吕后此刻近乎要为怒火淹没理智,心头滋生出万般恨意。
感受到身侧之人愈发冰冷的气度,刘邦神色不自然,干笑了一下:“干吃饭倒也无趣,可曾准备歌舞?”
“诺。”张释连忙吩咐人上了舞蹈,伴随着编钟乐音大起,一队衣衫明丽的舞姬进入殿中舞蹈。
似乎方才紧张的氛围也被驱散一空。
刘盈看向刘如意,低声道:“阿弟如何又和母后争执起来了。”
刘如意叹了一口气,道:“我这是为了母后的声誉着想啊,岂能任由外间流言中伤母后?”
刘盈问道:“外间竟传的这般沸沸扬扬了?”
刘如意喟叹道:“兄长,自冬猎大典争执,已有快一个月,长安城中百姓早就各种嚼舌根子了。”
“这……”刘盈叹了一口气,却是想起刘如意先前叩首出血的一幕。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皇帝家的笑话,的确是传扬的快一些。
刘如意夹起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