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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国策之议,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刘邦喝问道。
吕释之闻言,噗通一声跪下:“臣…臣有罪。”
这时候,任何狡辩都没有用,挨打就要立正。
刘邦沉声道:“今日之事,如非你搬弄是非,以皇后之贤明,岂会有后宫不宁?”
毕竟是夫妻,老流氓言语之间还是维护了一下。
吕释之脸色愈发苍白,不敢辩驳,只是连连口称有罪。
刘如意闻言,心头微动,有了老爹背书,吕释之的不孝之言杀伤力彻底消弭于无形。
他就说,老爹真让他一人舌战诸吕啊?
果然老爹之言铿锵有力,他孝不孝,还轮不到吕释之来说,他这个父亲还不清楚?
刘邦面色淡淡,道:“今日乃家宴,为你兄接风洗尘,本是喜庆日子,朕懒得罪你,你回去自领三十军棍,国策之议,如敢再泄机密,定斩不饶!”
吕释之脸色苍白,叩首称诺。
吕禄见得此幕,心头却不由一紧。
暗道,父亲也挨了三十军棍,那兄长睡了父亲的小妾,好像也挨了三十军棍。
陛下,别是故意的吧?
嗯,应该是巧合。
吕家内宅之事,陛下如何得知?难道还能派耳目不成?
见吕释之被罚,吕后手足冰凉,此刻这位丽人早已为怒火淹没了理智,盯着刘如意,气的嘴唇哆嗦:“你是从何人口中听来的?竟这般詈骂于我?”
“如意之言,朝臣功侯当中颇有人建言,京中更是流言四起。”刘邦面色淡漠,开口补刀。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气氛又是一变。
还真有人这般说?
“陛下,应派人查察啊,是否当真有这等詈骂之言流传街头巷尾,还是……有人煽动蛊惑。”吕后心头一震,涌起一股委屈和愤怒。
她绝不能背着牝鸡司晨的恶名。
“因言而罪人,只会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刘邦皱了皱眉,见吕后还欲再辨,叹了一口气,打断道:“好了,莫要再作此口舌之争,吵吵闹闹的,有何意趣?都入座吧,这会儿乃公都饿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刘邦既然做和事佬,岔开话题,那都得给这位皇帝面子!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尤其是刘邦平时虽嘻嘻哈哈,对吕后也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但较真起来,无人敢捋虎须。
吕后嘴唇气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