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玑嫌弃地望了他一眼:「变成原型就是为了偷懒吗?」
但也没拒绝。
桑杳则戳了戳谢明玑:「你还在前十,现在还有时间要不去掉个分呢?」
谢明玑扭头:「不要。」
这几天桑杳已经劝了他好几次了。
如果应无咎所说是真的,那前十实在是太危险了,桑杳不想谢明玑也去冒这个风险。
可他平时没什么主见,在这件事上却格外的强硬。
那双黑寂的眼眸在酒意的薰染下,多了润意,他轻轻道:「你这次,别想抛下我。」
灵气可以将体内的酒意逼出,但此刻,兄妹四人谁都没有这么做,放任意识沉浮。
桑杳也有一点醉了。
她分不清,此刻那双眼中的润泽,是月华还是泪意,亦或是错觉。
但很快,泪珠滚落。
桑杳意识到。
谢明玑哭了。
又哭了。
他真的,总是被她惹哭。
还用那种委屈的声线,重复:「你别想抛下我。」
桑杳的手指蜷了蜷,用帕子抿去他的眼泪,声音中多了无措:「我只是担心你出事。」
谢明玑:「那就一起出事。」
花泠踹了他一脚:「能不能说点吉祥话!」
桑杳又闷了一杯酒,结结巴巴:「那、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唔明知山有虎,猛敲退堂鼓。」
花泠懵了:「是、是这么说的吗?」
桑杳不管。
她只是固执地牵着谢明玑的袖子,晃来晃去,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谢明玑也不说话,执拗地看着她。
兄妹俩干脆对着喝闷酒。
还是灰兔从储物戒里钻出来,拍了拍桑杳的手,她才慢吞吞地松开。
师姐
桑杳之前问过谢明玑,有关于前世的事,他总笑着,说凭他的身世地位修为,当然是快意恩仇纵横天下,用得着她一个早死鬼来担心吗?
可桑杳从师姐口中,得到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还说她是骗子。
他才是。
谢明玑撑着脑袋,扯唇道:「如果我不去,会有另一个无辜的修士顶替我的位置,总归会有十个人陷入危险。」
当然不是他忽然善良了。
他只是希望桑杳可以接受这个解释。
「可是旁人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