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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6、7832、7921……
王极真將目光从上面收回,眼神平静。
他能感受到,隨著太岁肉当中的能量被自己身体消化吸收,这股力量正在不断的积蓄。就像是大坝后面不断上涨的洪水,距离衝破那个束缚自己的临界点,已经不远。
就在这两天的时间。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再次从包裹里切下一块太岁肉。然后再次拉开拳架,沉浸在周而復始的修行当中。
……
城南,新阴流武馆。
午后的阳光正烈,但武馆內部却是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一道细微的缝隙,漏进一束笔直的光。光束穿过瀰漫在空气里的尘埃,像一把利剑,斜斜地钉在榻榻米上。
小田信玄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著冰凉的地板。他的身上还缠著绷带,动作稍大一些,腹部就传来阵痛。
他的面前,端坐著一个男人。
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个魁梧的轮廓。那人穿著深色的武士服,双肩宽阔,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叫柳生真影,是剑圣柳生宗望的亲传弟子。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属下无能,给新阴流蒙羞了。”小田信玄用颤抖的声音,把今天上午在振威武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生真影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没有起伏的语调开口。
“这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另一个声音从一旁传来,“一个閒子罢了,无足轻重。”
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生锈的铁器里发出来的。
小田信玄浑身一僵。他猛地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他一直以为只有他和柳生师兄两人。
他大著胆子,微微抬起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视线穿过那道明亮的光束,眼睛被刺得眯了起来。光影晃动中,他看到了一个轮廓。
隨即,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道士。
髮髻高高耸起,用一根木簪固定著,身上穿著宽大的深蓝色道袍。
但那张脸……
那是一张老虎的脸。
黄黑相间的纹路,突出的口鼻,还有那双在昏暗中泛著幽光的金色竖瞳。
虎脸道士盘腿坐在阴影里,一只手捻著自己的鬍鬚,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