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滑坐下来,脸色白得像纸,呼吸粗重,每一次喘气都带出胸腔里血腥的泡沫。
卡佳咬着牙,用尽全力把他拖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又拖过那张沉重的实木办公桌顶住门把手。她自己则半跪在角落,把身体缩在那个铁皮保险柜后面一一这玩意儿勉强能挡住几发子弹,但也只是心理安慰。
办公室里混杂着西蒙诺夫粗重的喘息、门外持续不断的枪声,以及子弹钻进墙体的闷响。
卡佳握着ar-15的手微微发抖,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刺得生疼。
她忽然觉得荒谬:自己从莫斯科来到纽约,一路顺风顺水,却在今晚栽得这么彻底。
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甚至想过干脆一枪自尽,免得被敌人羞辱。
倒是中弹失血的西蒙诺夫摇着头,“别,别死在我前面,否则我会很愧疚。请坚持到最后。”两人都面色惨然,心知自己最近太顺利,麻痹大意,以至于被人逮住机会找上门来。
对手掐断了供电和电话线,还干扰了手机通讯。这一套手段极为狠毒,完全是谋划周全,极为专业,就为了置于死地。
这不是一般街头小混混能办到的,肯定是背景深厚的势力。
也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办公室外的枪声乱了。那些枪手的火力调转了方向,不再向已经破烂不堪的办公室房门倾泻。
“有人来救我们了。”
卡佳又鼓起力气,给西蒙诺夫包扎流血的伤口。
“不管来的是谁?只要能把我救出去,我一定会尽全力报答,包括跟他上床,一晚上榨他七次的那种。”
西蒙诺夫血流的太多,浑身发冷,听到这句,有气无力的乐道:“这是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