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白蝉既不推拒她,也不见有什么异色,只是缓缓敛了笑意,说道:“我之志在大道,如此却是生不如死。”
“是么?”
曲巧只道:“想来师弟确是这般性子。”
“不过如此一来,师弟定也能够理解我了吧。”
陈白蝉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抬首,朝前看去。
江水浩浩荡荡,奔腾,蜿蜒,直往极远之处,永不复返。
但是终有入海之时。
……
三日之后。
陈白蝉乘着遁光现于天际,俄而飞掣过千百丈远,便越过了赤水崖,直往罗都山中而去。
未久,一座不甚显眼的山头,跃入他的视线。
他将遁光一按,降下高度,在那山头之上略略盘旋片刻,才倏然间显出身形,飘飘落在山腰之上。
此处建有亭台水榭,画阁小楼,皆是十分华美。
但他一概不去瞩目,只是掐了个诀,开了此间禁制,便闪身落在了一面依山的玉璧前。
“便是此处了么?”
陈白蝉心念一动,神堂之中便有一点银白毫光生出,朝那玉璧之上照去。
“好繁奥的禁制,果是金丹真人手笔,但……”
他负着袖,收了清元妙道洞真玄通,又朝天际望了一眼,悠悠忖道:“此中变化,确实分毫不差。”
“师姐,倒是没有妄言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