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的本质,其实是以献祭自身功行的手段,从某一个隐秘之处借力。
也就是说,这种克制道术神通的力量,根本不是自身辛苦修持而来,一切不过表象而已。
这对陈白蝉来说,无疑是不可接受的。
且不说自身修持来的力量,与从它处借来的力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关键在于,这种力量,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是某一位神灵?还是其它隐秘而强大的存在?
它们传下此法,还掩盖了其本质,又有什么目的?
陈白蝉不得而知,但他绝不可能贸然与这种存在构建联系。
“罢了。”
陈白蝉摇了摇头,信手一抛,便将手中道书抛入水中。
此书来历不详,其中记载的法门也颇诡谲,谁知道有什么古怪之处,他却不愿将之留在身旁。
道书入水,只随波涛翻涌片刻,很快便沉入了江流,不见影踪。
恰是此时,曲巧架着云罗归来,见此一幕,不禁奇道:“师弟将这道书丢了?”
她一挥袖,收了云罗,轻轻落在舟中,杏眸便朝着陈白蝉看来:“师弟说好与我沿江泛舟,游赏风光,但是这几日里,看这道书的时辰,却要多过看我许多。”
“如今怎么改了性子,轻易便舍去了?”
陈白蝉闻言,只淡淡一笑:“无用之物,不如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