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只淡淡一笑,说道:“师姐不是一直想同我沿江泛舟,游赏风光么?”
“师姐此番离山还领有宗门任务在身,我便陪着师姐泛舟而去,一并做完了此事罢。”
曲巧露出了些笑意,但也不知,是否因为她的憔悴尚未退去,瞧着却有些许勉强。
……
晃眼三日之后。
滔滔江流,东去不休,水势浩荡,舟楫难渡。
偏正此时,便有一叶扁舟,稳稳当当行于江中,所过之处,波涛皆平。
一名肤白胜雪,眉宇轩敞的青年道人坐于舟头,更好似只身处亭台水榭之中一般悠然,手捧一卷道书看着,好不闲适。
这名道人,自是陈白蝉了。
此时,他正看着手中道书入神,时而微微颔首,时而也会面露疑惑,如此持续了有半个时辰,他终于将手中道书读完,却是不禁摇了摇头。
“如此道术……”
这卷道书是从裴晋的乾坤袋中搜来,其中载有一门道术,正是裴晋仗之破除道术的那玄奇法门。
说来也怪,通常而言,少有修道之人,会将载有自身的功法、道术等等的道书留于身旁。
当年陈白蝉得到清元妙道洞真玄通,也是因为这门道术,乃是徐凌云留予遗子之物,本身别有意义。
除此之外,他还不曾在什么仇敌手中,得到过什么功法、道术。
即便有,也是不入流的货色。
因此,能在裴晋的乾坤袋中找到这门道术,陈白蝉也颇有些意外。
自然,他也不无兴致品读一番,这几日来,其实他已将这其中法门,翻来覆去读了数遍,最终却只得出一个结论。
徒有其表。
在他看来,这门道术并不高深,其中虽有繁奥之处,也需有大量法物祭炼法引,才能最终功成。
但是对于陈白蝉而言,这些都算不上难处。
即便是其修成之后,每次动用,都要损伤功行的缺点,在他看来也算不得什么瑕疵。
关键在于,其繁奥的行法及复杂的行法中,似乎藏有许多异常之处。
虽然此中端倪,藏得极深,非有不俗的道法造诣,乃至悟性,都难有所察觉。
但此二者,陈白蝉都不缺乏,并且以他的敏锐,也绝不会忽略任何异常之处。
是以这几日里,经过几番推敲,他已渐渐摸清了这门道术,究竟有何玄殊。
简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