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回到榻上坐定,犹思忖着,是否要为这般变化,另取一个名目。
许久,才又阖上双目,养起神来。
这段时间,他为凝聚‘玄通符箓’,耗费心力甚重,已是连丹药都弥补不及。
却得好生养上几日。
而待精神恢复圆满,便要继续为炼就龙虎丹鼎用功了。
其实紫府修士,享寿四百,若在凡俗之中,已足以坐看一段世事兴衰。
何况陈白蝉还服过灵根,命寿更在寻常修士之上,纵是花上二三十载,炼就龙虎丹鼎,也算不得有多蹉跎。
但他仍是觉得,大道漫漫,几是无穷尽远,若不趁着时间充裕,多多向上攀登……
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焉知有朝一日,自己是否会在某处停步,喟然感叹当日,没有多走一步,以至日暮残年,再也无望窥见下一段风光?
陈白蝉嘘吸之间,气息渐长。
忽忽便又是六七日,一晃而过。
这日陈白蝉正采阴炼阳,修炼龙虎丹鼎,忽地心中一动,缓缓停了玄功。
退去定境,便察觉宝阁的禁制之中,果然正有响动传来。
这般动静,陈白蝉并不感陌生。
毕竟他在此处,并非真个闭关清修,而是‘居中坐镇’,任着应变之职。
过去的一百日里,也没少为此出手。
陈白蝉长长吐了一气,先一挥袖,停了禁制响动,随即便一晃身,消失在了静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