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玄妙。
就如先前那道狂风一般。
如今的陈白蝉,能够借助清元妙道洞真玄通,直接调度天地间的灵机,化作风云、水火,乃至雷电而来——
莫看寻常修士,借助法力、法术,也能轻易做到此事,但这绝不是一个概念。
其更近似于一种本能,或许,也可称为‘神通’。
只依凭于神窍中的玄气,而不损耗丝毫法力,范围也极其广大。
虽然当下看来,威力尚有不足,但焉知晓,随着这门道术精进,这种‘神通’是否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对此,他不无期待。
而除此外,清元妙道洞真玄通的第二重境,还另有一番神异。
陈白蝉细细体会之下,很快便察觉到,他能借助神窍,将自身的神念,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释放出去——
他在湖面之上一扫,忽地见有一尾红鲤跃出水面,正欲拍碎波光。
陈白蝉神堂中的银白毫光一闪。
顿时便有一道无形的神光直射而出,于须臾间,‘洞穿’了那红鲤。
那红鲤正跃到了高点,露出矫跃之态,被那神光洞穿,并不见有什么伤势,却陡然间,似是没了生机一般,一头栽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便再没有半分动静传来。
“果然是直接攻杀神念,甚至魂魄的手段么……”
陈白蝉喃喃一声,眼中神采却是越发炽盛。
其实专攻神念乃至魂魄的法术、法器,在修行界中虽然相对少见,但也绝算不上何等珍稀。
可如这般隐秘,甚而称得上是‘无声无息’的手段,却是极少有之。
设想两名实力相仿的修士斗法,其中一人若是毫无征兆,祭出这等手段,对方又该如何防范?
纵使威力再是不济,只消能使对方神魂失守,念头散乱一瞬,便也足以决定胜负乃至生死了。
“徐道友啊,徐道友,你留下的这门道术,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望着这潋潋水色,不觉轻笑起来:“我实不知,应当如何谢你才好了。”
清元妙道洞真玄通——
亦或者说,只是这门道术衍生出来的一种变化,竟然就有如此玄妙。
若不是徐凌云的遗书之中,并没有他的坟冢所在。
陈白蝉真想携上一坛美酒,专程去敬这位太乙真传一趟。
“可惜,可惜。”
他一拂袖,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