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是否存在利用关联债权干扰改制、抢占专项资金,直接关系到债权清偿顺序和执行风险。”
执行法官沉默片刻,敲了敲桌面:“申请人的扣划请求,暂不作出立即扣划决定。法院将核实账户性质和资金监管安排。在此期间,被执行人不得擅自转移、挪用与本案无关的企业自有资金。”
顾言立刻道:“江重基本户、历史账册和审计资料,市里会配合法院核查。专项托管账户每笔支出都留痕,法院可以调阅。”
资产管理公司的人脸色很难看,却没法在这份材料面前继续咬死“立即扣划”。
傍晚,暂缓扣划的通知先以电话形式传到江重,随后传真也到了。
财务科长拿着传真冲进一号车间时,第二炉试样刚从炉里取出,老韩满头汗,正骂徒弟把冷却时间记慢了五秒。
“钱保住了!”财务科长声音发抖,“法院暂缓扣划,账户能按节点走!”
车间里有人下意识停下手里的活,张世海却把扳手往工作台上一放,吼道:“看什么看?钱保住是让你们干活的,不是让你们站着鼓掌的。老韩,试样编号!”
老韩抹了把汗,咧嘴骂:“听见没有?三号改、四号试、五号留样,谁再写错,我让他连夜抄记录本!”
顾言回到江重时,楚天河正站在公告栏前,看新贴出的账户说明。
公告上写明:技改资金进入三方共管托管账户,不进江重旧债池;困难职工补助另列;夜班补贴按样件编号发放;任何债权人不得以项目资金替代历史债务清偿。
几个老工人围着看,有人低声嘀咕:“原来不是市里把钱藏着不给发工资,是怕旧债主抢走。”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要是真被扣了,咱们夜班白干不说,设备也得停。”
楚天河没有解释更多,只对顾言道:“第一阶段材料和夜班补贴今晚拨。”
顾言点头:“已经通知银行。还有一件事,今天申请扣划的人来得太快,说明有人盯着江重资金进度。”
楚天河看向一号车间深处,廖工正把第二炉断口放到灯下,几个年轻技术员围在旁边记录配比。
顾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声音压低:“资金被锁住了,下一步他们可能盯技术。廖工手里的配方、试验记录、断口分析,比这五千万还招人惦记。”
楚天河沉声道:“通知秦峰,江重保卫系统从今晚起调整。不要搞大搜查,别吓着技术员。门岗、夜班、资料室、实验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