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貌、回火温度都要做。老韩那边炉子得连夜开,不能只凭眼睛看火。”
陈柏元补了一句:“刀盘修复组件要现场尺寸。项目部给我两个人,带我进检修仓量座口,别等样件做好才发现装不上。”
维贝尔终于急了:“检修仓需要原厂人员陪同!”
楚天河看向他:“那你进去。今天量完。”
维贝尔被噎住,扭头看代理商。
代理商硬着头皮道:“原厂人员进仓要提前申请。”
项目经理立刻把作业票拍在桌上:“申请表现在填,安全员就在这儿。你们不进,写拒绝;你们进,就别拖。”
井下空气闷热,维贝尔额头上渗出汗。他盯着那张作业票看了几秒,最后拿起笔签名。
半小时后,陈柏元带着项目部技术员和德方人员进检修仓测量刀座。张世海、廖工则把断裂刀具装箱,箱盖贴上封条。
楚天河站在平台边,看着盾构机巨大的刀盘停在泥水和岩粉中间。
这台机器像一头趴在地下的穿山甲,刀盘上的齿崩了,脖子还被别人握着钥匙。
顾言走到他身侧,压低声音:“十天不长。江重设备刚落地,科堡还没完全调完,廖工的刀具材料路线也没跑过盾构工况。这个活儿风险不小。”
楚天河道:“先做高抗岩滚刀和修复组件,不碰主控,不碰整机。能替一部分,就能把德方报价压下来;能下井测试,就能给江重争第一张重装项目成绩单。”
顾言点头:“我回去把五千万技改账户的第二段验收条件细化。样件不是做出来就给钱,得有检测数据、现场适配报告和项目部签字。”
“再加一条。”楚天河看着被抬上车的断刀,“德方每一次拒绝配合,都进合同争议档案。将来要谈赔偿,不能只靠嘴。”
顾言立刻记下。
秦峰从车边回来:“断刀装好了,项目部两个人跟车。代理商刚才在外面打电话,提到五十万美元备件款和密钥延期。”
楚天河看向控制室方向:“让他打。电话能催账,催不动江重的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