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接过材料,翻到付款页,目光停了一秒。
“公开说明会继续。”他说,“今天把职工代表会筹备组定下来,工龄折股草案进入表决程序。天元想用客车把人拉走,我们就把人请回厂里,把账当面算完。”
礼堂里,家属代表已经坐下。
台上那张大表还挂着,左边是卖地买断,右边是留厂折股。人群不再像昨天那样只听风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拿着纸问具体数字:欠薪什么时候补,培训谁先上,红利股怎么分,老变电所质押谁负责。
楚天河走上台时,秦峰的第二个电话又到了。
“楚市长,韩老大交代,段志国亲信给过他一份名单,但钱是兴达劳务付的。还有,他们原计划到省城后,有人负责接横幅和记者。”
楚天河握着电话,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刚从黄客车上劝回来的家属。
“把口供固定。”他说,“记者这条线先不要动,等周书记拿段志国外围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