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折成一张纸,要折到岗位和红利里。”
顾言立刻把草案第二版递过去:“我们刚改了岗位分类。五类:一线转岗培训、原岗位升级、设备安装维护、后勤保障、提前内退补助。每个人自己选,工会、车间、技术组共同评估,不让厂办一句话把人扫出去。”
一个女工问:“那现金呢?我不想全折股。”
楚天河点头:“可以部分现金安置。工龄二十年以上的,先给一部分生活安置金,剩下折股;家里有重病、伤残、特殊困难的,提高现金比例。明天发第一批困难补助,后续按名单分批走,不经过段志国,不经过天元。”
老工人们互相看了看。有人松了一口气,也有人仍旧怀疑。
赵铁良抬头:“楚市长,你说不卖厂区,可省里要改制,天元也有钱。你能顶多久?”
楚天河把天元图册的复印页放到地上,用手指点着那片玻璃穹顶:“如果江重什么都不做,只欠工资、欠电费、欠材料费,谁都顶不住。可设备进厂、订单进账、职工进岗位,江重就不是待宰的空地。省里看的是账,债权人看的是回款,职工看的是饭碗。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拿出第一批能验收的东西。”
张世海终于开口,声音粗哑:“第一批做什么?科堡基础还得十天。”
陈柏元接话:“基础养护期间,可以先整理工装、检修夹具、培训记录,不能开主机,但可以准备。”
廖工从车间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老计量室改造清单:“材料实验小炉三天内能通电,先做刀具材料试样,不等科堡开机。江重原来的热处理师傅可以跟我们一起做对照。”
一个热处理老工人皱眉:“你们那套粉末、金相,我不懂。”
廖工语气平实:“你不懂我的测试,我也不懂你们江重老炉子的火候。试样做出来,一起看断口,一起记数据。谁有用,谁上。”
这句话让几个老工人脸色缓和了一些。廖工不像石大柱那样带刺,话不多,却把合作说得具体。
楚天河顺着这个口子继续:“第一批岗位明天贴出来。不是只贴年轻人,也不是只贴南方人。张世海负责老工人技能评估,陈柏元负责精密设备标准,廖工负责材料实验,顾言负责钱。谁被安排到什么岗位,写明理由;谁不服,可以当场申诉。”
顾言补了一句:“工资和补贴按岗位走,不按南方北方走。捷飞、明华原合同承诺照付,但江重老工人参加同类岗位培训和夜班安装,也有同标准补贴。表我今晚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