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刘满仓没回嘴,只把黄线外散落的木楔捡起来,重新码到工具箱边。
楚天河赶到一号车间时,秦峰正把韩老大押上车,纪委的人已经封了变电所值班室。顾言把质押合同、黑板报照片、断电时间线递给他,语速很快:“天元通过华田工程拿了老变电所质押权,段志国分管的基建维修款有问题。今天断电不是单纯事故,是借职工情绪制造停摆。”
楚天河翻完材料,抬头看向一号车间里那台刚刚落稳的科堡床身,声音压低:“段志国不能现在就动到明面上,先把公开说明会开起来。让职工看到两本账,一本是天元怎么卖地,一本是江重怎么保岗。”
秦峰道:“韩老大这边我审,争取撬出天元给钱的人。”
“审,但不要扩大到普通职工。”楚天河看向车间门口那些还没散尽的人,“真正怕没饭吃的人不能推到天元那边去。”
顾言把笔记本合上:“说明会要快。传言已经进宿舍区,今天晚上再不摆账,明天就会有人组织去省城。”
楚天河点头:“下午三点,一号车间外广场。天元方案、江城方案、段志国经手的基建款,能公开的都公开。让张世海坐到工人中间,不坐主席台。”
张世海听见这句,抬起头:“我坐哪儿都行,但你得给老工人一句准话。别让他们觉得南方设备进来,自己就被扫出去。”
楚天河看着他:“今天下午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