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低于承诺。核心专家公寓后续安排,先临时住招待所和单身楼。告诉江重,谁拿食宿挑事,让他把设备安装进度一起签责任。”
顾言立刻让小廖回电。
张世海脸色也不好看。他是江重出来的人,知道厂里不少老职工日子难熬,但还没见面就把南方人当包袱,这股风不压住,设备进厂第一天就会出事。
下午四点,江城方向来电:江重专用线清道完毕,厂区一号门、专用线站台、临时库房全部打开。
陈柏元听完,只问了一句:“吊车检验过没有?”
小廖翻电报:“厂里说天车可用。”
陈柏元皱眉:“可用不是检验记录。到了先看吊车,不看记录不卸主机。”
张世海本能地想说江重天车用了几十年没出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了看车厢外挂着的科堡设备封条,沉声道:“听他的。先看记录。”
傍晚,专列驶过江城郊外。红虎厂的烟囱、江重老厂区的高吊臂、东江新区尚未封顶的新车间轮廓依次出现在窗外。
石大柱趴在窗边,看着远处灰黑色的大厂房:“这就是江城?”
张世海站在他身后,语气复杂:“这就是江重。老得很,也硬得很。”
陈柏元没有接话,只把拆装顺序表重新检查了一遍。廖工则摸了摸木箱上的绳结,低声问赵工:“炉子还没影,先看厂。”
赵工把工具包背上:“厂要是能活,炉子就能烧。”
专列减速,车轮摩擦声拉长。江重专用线的信号灯在暮色里亮起,站台上已经聚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