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前不得开箱。遇到铁路调度问题,直接找驻粤办和江重专线负责人。”
顾言补了一句:“欠薪和家属登记资料别丢,到了江城先交经委,不准拖。”
小廖把文件袋抱紧:“明白。”
一个小时后,楚天河、顾言、张世海、陈柏元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在小站下车。驻粤办安排的面包车已经等在站外,司机一踩油门,沿着被雨水冲得发亮的国道往明华方向赶。
越往工业区走,路边的厂房越破。几家玩具厂半关着门,门口贴着讨薪告示;一家电子厂的招牌被风刮掉半截,只剩“精密”两个字在铁架上晃。金融风暴刚从南方海面卷起,最先被掀翻的就是这些靠外单、靠港资、靠短期融资撑着的厂。
明华高级数控刀具厂藏在一片旧厂房后面,门口没有捷飞那么大,只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底白字招牌。厂门半开,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台砂轮机偶尔传出刺耳的空转声。
门卫不在,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外资公司常用的白色商务车。
陈柏元看见车牌,脸色一沉:“来得不巧,他们已经到了。”
顾言拿起资料袋:“不算不巧。正好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收。”
几个人刚走到办公楼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带着港腔的普通话。
“廖先生,这份协议对你个人很优厚。五万美元离职补偿,另加一份海外咨询岗位推荐。条件只有一个,所有配方笔记、试烧记录、失败批次分析交由公司统一销毁,你本人五年内不得在内地从事相关刀具材料研发。”
紧接着,一个苍老却压着火的声音响起:“我做了三十年炉子,你让我签字说这些东西没用了?”
“不是没用,是涉及公司商业秘密。”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拒绝,母公司清算后,这些资料也会被作为资产处置。你拿不到补偿,还可能承担泄密责任。”
楚天河推门进去。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靠窗一侧是两个外资律师模样的男人,一个穿浅灰西装,一个戴金丝眼镜;桌对面坐着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人,头发花白,手背上有被炉温烫出的旧疤。他面前放着一只铁皮资料箱,箱盖已经打开一半,里面露出几本油污斑驳的笔记本和一叠烧结测试卡。
老人旁边还有一个瘦削中年人,应该就是赵工,脸色发青,手里攥着烟却没点。
浅灰西装回头,眉头皱起:“你们是谁?这里是内部谈判,请出去。”
陈柏元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