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立刻急了:“秦局,叶总是东商信托总经理,不是司机押车!”
秦峰看都没看他:“他当然不是司机,所以更要问清楚为什么跟着三辆伪报货物到二号桥。”
叶天麟盯着秦峰,声音压得很低:“你要拘我?”
“现在是限制离境、带回协助调查。”秦峰把话说得很清楚,“你如果继续联系他人干预取证,性质会变。”
贺明远走过来,补了一句:“叶总,现场证据已经封存。你回去说明情况,比继续站在雨里打电话更合适。”
叶天麟看着贺明远,忽然笑了一下:“你们切割得真快。”
贺明远没有接这句刺话,只说:“你们把东西伪报出江城时,也没给别人留多少选择。”
秦峰对民警点头:“带走。”
两名民警上前,没有上铐,只一左一右站在叶天麟身侧。叶天麟把大哥大交给秘书前,秦峰伸手接过:“通讯工具登记封存。”
秘书想夺,秦峰冷冷看去:“你昨晚传真造谣稿的事还没说完,别给自己加一条。”
秘书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白了。
叶天麟终于收起伞,坐进警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三辆被封的松花江,又看向顾言。
“顾主任,你账算得细,别哪天算到自己头上。”
顾言站在雨里,嘴角没有笑意:“我欢迎你拿真账来算。”
警车门关上,秦峰立刻安排押运路线:“黄金箱走法院封存车,文件箱走纪委车,人行派人随车,民航公安见证到机场边界。三辆松花江拖回经侦停车场,轮胎泥痕、车厢残留物全部取样。”
陈钢补了一句:“防空库那边已经控制库管和夜班签批员,孙继东旧章使用记录也在查。”
秦峰点头:“把桥上所有询问记录复印一份送市委,原件入卷。”
顾言看着被抬上封存车的棉箱,忽然对秦峰说:“这只乙一三,比黄金更要命。里面如果有第五信用社出入记录,丁主任和孙继东只是前门,后面还有人拿这些记录做过交易。”
秦峰把雨水从脸上一抹:“先把叶天麟问住。只要他今晚说一句谁让他把货送机场,后面的人就睡不稳。”
顾言没有再说话,转身上车。车门关上前,他又看了一眼黑奥迪的省城牌照,拿红蓝铅笔在本子上写下“嘉运国际、空侧单、乙一三”三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