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坏了吗?走备用仓。”
二毛看着前方雨幕里渐渐出现的黄灯,心里一突。
“前面有检查。”
押车男人坐直了身子,伸手摸向怀里的通行条。
“正常开。”
黑奥迪里,叶天麟也看见了二号桥前的警示锥和闪灯。
司机放慢车速。
“叶总,前面好像是路政检查。”
秘书从副驾驶回头,脸色有些发白。
“要不要让车掉头?”
叶天麟抬手一巴掌抽在他后脑上,声音压得很冷。
“掉头才叫心虚。”
秘书捂着后脑,不敢再说。
叶天麟拿起大哥大拨号,电话很快接通。
“陈总,二号桥怎么回事?”
陈副总那边声音有些乱,像是在办公室里来回走。
“说是暴雨积水和边坡险情,路政临时检查。我已经让运输主管过去了。”
叶天麟眼神阴沉。
“你最好告诉他们,这批是外资专机急配件,耽误了外商生产,责任不是一个交警能担的。”
陈副总咬牙道:“我知道。”
叶天麟挂掉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次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林处长那边不方便接电话。”对面声音压得很低。
叶天麟的脸色更难看。
“告诉他,账那条线断了,货不能再断。机场这边如果被江城扣住,大家都别想干净。”
对面沉默片刻。
“省里现在不方便直接出面。”
叶天麟低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不方便?用江城协调专户担保的时候方便,用华芯股权草案的时候方便,现在不方便了?”
对面没有接这句话,只说:“先稳住现场,别让他们开箱。”
叶天麟直接挂断电话。
车队慢慢靠近检查点。
二号桥桥面上,路政工程车横在一侧,黄色栏杆半放,几名交警穿着雨衣指挥车辆减速。桥下排水沟翻着浑水,边坡确实有一片新塌的泥。
年轻交警站在最前面,抬手示意第一辆松花江靠边。
罗三降下车窗,陪着笑。
“同志,赶机场急件,能不能让我们先过去?”
交警看了一眼明显下沉的车身。
“桥面积水,重载车要检查。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