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响。
“一号目标车速四十,车身偏沉。”
“二号目标跟车距离二十米。”
“三号目标后门加了铁扣,车内至少两人押车。”
“黑奥迪保持在最后,未超车。”
副驾驶民警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尾灯,低声道:“他们这是要去哪儿?不是往空侧进去了吗?”
秦峰盯着路面。
“顾言在货运楼把单据按住了,陈副总不敢明着放。他们现在可能改走临空辅路二号桥,从旧空勤库旁边绕进备用口,或者去外资货运仓换单。”
民警骂了一句:“这帮人路比我们还熟。”
“所以别急。”秦峰拿起话筒,“二号桥检查点到位没有?”
电台里传来交警队负责人声音。
“路政车已到,工程车两台,警示锥摆了一半。桥面积水超过警戒线,临时安全检查理由成立。”
秦峰问:“有没有通知机场?”
“通知了机场交通保障值班室,说是暴雨道路险情,建议车辆减速接受检查。”
“好。不要提黄金,不要提东商。”
他刚放下话筒,后车打来电话。
“秦局,货运楼那边有人追出来,像是机场运输主管,开一辆白色吉普,正在往目标车队前面赶。”
秦峰眼神一沉。
“别拦,让他去。到检查点一起看。”
临空辅路两侧是尚未开发完的荒地,雨水在低洼处积成一片,远处机场跑道灯隔着雾气一闪一闪。三辆松花江驶得很慢,司机明显怕车太重压坏底盘,遇到坑洼时车头一晃,车厢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第一辆车里,司机罗三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旁边押车的男人叼着烟,雨衣下露出半截粗壮胳膊。
“开快点。”
罗三咽了口唾沫。
“大哥,车吃重,再快要甩尾。你们这进口轴承也太沉了。”
押车男人把烟头往脚下一扔。
“不该问的别问。到了地方还有两百。”
罗三不敢再吭声。
第二辆车的司机二毛从后视镜看见黑奥迪一直跟着,心里更慌。他原本以为是拉一趟外资件,半夜多给三百块,没想到从老防空库换货、又到机场货运口绕了一圈,现在还要往临空辅路走。
他小声问旁边人:“哥,不是说进机场吗?”
旁边人冷着脸:“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