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会唬人,只念编码。”
传真机还在吐纸。
白纸一页接一页滑出来,堆到桌角。五社大厅里只剩铅笔擦过纸面的动静和远处点钞机空转后的余响。
楚天河没有坐下。
“刘行长,市清算中心能不能冻结这几个旧账户的夜间回写?”
刘副行长看了一眼顾言,又看贺明远。
“技术上可以临时挂起。可是如果省联社那边追问,理由要写得住。”
顾言把本子推过去。
“理由我给你写。天元商贸旧账户存在异常反向质押路径,涉及东商信托坏账包回写风险。暂停三十分钟,待人工核验。”
刘副行长低头看那几行字。
“反向质押,这个说法……”
“你要嫌难听,写历史账户异常担保回流。”
“这个能写。”
楚天河说:“盖章。”
刘副行长朝随行技术员招手。
“把临时挂起单拿来。”
技术员抱着文件夹过来,手还沾着复写纸的蓝印。
“刘行长,挂起会影响四千八百万额度。”
顾言手里的铅笔停了。
“多少?”
技术员翻了一页。
“四千八百万。天元商贸旧票据池里有几笔授信额度,省联社那边显示待确认,江城端显示待核销。”
顾言把椅子往后一推,木脚在地上拖出一道响。
“这就是冷盘。”
周国顺没听懂。
“啥冷盘?”
顾言从桌上抽出一张清算路径图,几笔画出一条线。
“热菜白天端上来,大家都盯着。冷盘半夜摆在边角,没人看。天元商贸旧账户已经冻结,但旧授信额度还躺在系统里。省联社那边把它当资产,东商信托拿去质押,再回头写成江城新平台负债。”
李广全骂了一句。
“拿我们家的烂账,换我们家的新债?”
“差不多。”
顾言看向楚天河。
“市长,这笔要是过了,明天报表上就会出现一行江城联合风险处置平台应付东商信托四千八百万。到时候谁解释都晚。”
贺明远脸色变了。
“江城联合风险处置平台还没正式成立。”
顾言把那张路径图推到他面前。
“所以才好塞。名字还热着,章还没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