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旧货运口?”
顾言把那页传真纸按在桌面上,铅笔尖在末尾六位数字旁边点了两下。
“这不是普通拨号线路。老电信局那边查过,没有它的登记备份。”
刘副行长凑过去看,额头上冒着细汗。
“备用专线以前给货运清关用过,后来机场货运楼改造,按规定应该撤。”
顾言抬眼看他。
“按规定撤了,怎么还能吐清算队列?”
刘副行长嘴唇动了动,没接上。
秦峰抓起电话,听了几句,扭头看向楚天河。
“老电信局回话,机场旧货运口那条线今晚有两次握手记录。一次在十点零六,一次在零点二十八。第二次刚好卡在并网前。”
周正明把手里的笔放下。
“谁开的权限?”
“信用社技术主管,两个名字。”
秦峰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抽出本子写下两行。
“一个叫马志民,一个叫孔祥。老电信局守点的人说,这两人今天晚上没在单位。”
顾言冷笑了一下,随即把算盘往前拨了几颗珠子。
“人不在单位,线在帮他们干活。好。”
楚天河看着墙上的钟。
“秦峰,抓人。”
秦峰点头就往外走。
贺明远拦了一句。
“楚市长,机场旧货运口涉及民航,海关,外资货运,别把事情闹散。”
楚天河转过身。
“贺秘书长,我们现在查的是江城信用社清算数据异常来源。谁要把金融坏账通过机场线塞进来,谁就把民航和海关拖下水。”
贺明远没再拦。
顾言把并网队列分成几摞,推给江桂芳,周国顺,张世海他们。
“你们先别走。刚才那组编码再过一遍。看见前缀是省联清备,联调,协转这几个字头的,圈出来。”
江桂芳揉了揉眼睛。
“顾主任,我怕看错。”
“看错没事。你别自己改。”
张世海把老花镜摘下,用袖口擦了擦镜片边上的水汽。
“我看末尾六位。刚才那个海南号我记住了。”
李广全从旁边挪了把椅子。
“我念,你们圈。顾主任,念到哪儿算哪儿?”
顾言把一张纸递给他。
“从这儿。念慢点。别念金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