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可以当场查。”
贺秘书长看着排队群众,不好发作。
“你们这会造成既成事实。”
顾言在旁边翻开登记册。
“截至九点十五分,五社取现一百三十二笔,置换二十九笔,咨询七十六笔。没有强制置换,没有拒绝取现。每一笔都有储户签字。”
贺秘书长说:“东商信托的风险处置方案,省里还在研究。”
周正明接了一句。
“叶天麟涉嫌组织虚假宣传,妨碍法院保全,试图通过东商三号接口并入坏账轧差包。人已经在经侦。省里研究方案之前,建议先研究他的问题。”
贺秘书长看向楚天河。
“叶天麟被带走了?”
秦峰从人群后走来。
“依法传唤。这里有手续。”
他把文件递过去。
贺秘书长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份省金融办协调函,你们也扣了?”
秦峰说:“扣的是复印件。来源正在查。”
苏清瑶的摄像机还开着,贺秘书长注意到镜头,话收了半截。
楚天河说:“贺秘书长,镜头可以关。”
苏清瑶没有动。
贺秘书长摆摆手。
“不用关。”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账表,问了一句。
“天元商贸追缴到哪一步?”
顾言答:“冻结账户六千四百万,查封海南项目权益三千一百万,上海高桥收益权正在核。孙继东,丁主任,谭伟,程建国已经控制或到案。”
贺秘书长看向刘副行长。
“人行认可这个凭证?”
刘副行长喉结动了动。
“备案是临时风险处置备案。我们要求江城不得公开募资,不得对非原储户发行,不得承诺超范围收益。目前现场执行符合备案边界。”
贺秘书长又看向群众队伍。
一个老太太正拿着凭证问柜员:“姑娘,这个号以后查得到吧?”
柜员把回执递给她。
“查得到。您这张是零零零八七,登记册上也是这个号。”
老太太把回执折好,放进布包里。
“那我回家给儿子看看。”
没有人起哄。
没有人砸门。
也没有人被赶着换纸。
贺秘书长把材料合上,对楚天河说:“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