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要用华芯二期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去省城做质押,套出新的资金来填海南的窟窿。这笔钱一旦划走,华芯二期的下周设备款就彻底没了。到时候,华芯停工,江城的芯片产业变成一片废墟,这个责任,你梁有为用头来担吗?”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信用联社的那位副主任有些坐不住了,嗫嚅着开口:“顾主任,话也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东商信托的信用背书,明天信用社门口发生挤兑,我们联社可就彻底瘫痪了。到时候全省的系统一锁,我们连一分钱都划不出来。”
“谁说我们要用东商信托的信用了?”楚天河看着那位副主任,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今天早上八点,江城工业三年期保本置换凭证已经在省人行正式备案完毕。从今天开始,第五信用社,还有联社旗下的其他十一家分社,全部开通置换通道。我们用华芯二期的出口退税,东江精工的订单回款,还有红虎厂的军工配套合同作为底层资产池。老百姓愿意取现的,柜台一分不少地给;愿意置换的,市财政和国资全额担保。”
叶天麟的瞳孔缩了缩,他死死地盯着楚天河:“楚市长,你这是在玩火。没有省里的允许,你擅自用地方国资和高新企业的资产做担保发行置换凭证,这是违规操作。一旦省金融办的文件发下来,你这个凭证就是一张废纸。”
“是不是废纸,不是你叶总说了算的,也不是省里某个人说了算的。”楚天河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天麟,“叶天麟,你以为你背后的叶家能在省里遮天蔽日?今天早上十点,省委赵书记已经亲自批示,同意江城自主清核金融风险。省金融办的文件,现在还压在省委机要室里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震得桌上的几个本地干部脸色惨白。
梁有为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他却连叫都没叫出一声,只是有些惊恐地看着楚天河。
叶天麟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知道,自己最大的行政靠山,已经被楚天河在省委书记那里彻底瓦解了。
“楚市长,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叶天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东商信托在江城也是有股份的,我们如果撤资,华芯二期的供应链同样会受到影响。”
“撤资?”顾言在旁边冷冷地笑了一声,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盖着江城中院公章的财产保全裁定书,甩在了叶天麟面前,“叶总,看看吧。今天上午九点半,因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