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窟窿就会变成地方财政的沉重包袱,甚至会拖垮整个江城的经济。”
“更可怕的是,这背后还有省城某些人的影子。”顾言看着手中的账本,眼神凝重,“我刚才在孙继东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张省城东商信托的备忘录。东商信托似乎一直在谋划接管江城信用社的坏账,但他们的条件非常苛刻,要求我们用华芯二期的部分股权和重大事项表决权作为交换。”
楚天河冷笑了一声:“东商信托?叶天麟的动作倒是挺快。他是看准了我们会因为害怕信用社爆雷而妥协,想趁火打劫,把手伸进我们江城的高端制造产业里。”
“那我们怎么办?”顾言问。
“江城虽然缺钱,但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未来。”楚天河的眼神坚定,“叶天麟想要用一堆海南的烂砖头来换我们的芯片产业,他是指望错了人。今晚,我们就把这张底牌给他掀了。”
车子很快停在了江城信用联社大楼门前。这里的气氛比五社更加压抑,大楼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几个分社的主任正行色匆匆地往会议室赶去。
楚天河推开车门,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