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幅“清风雅集”,差点笑出来。
“挺雅啊。”
服务员吓得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秦峰问:“谁开的?”
服务员支吾半天,说是“朋友会所”。
顾言看着她。
“朋友是谁?”
服务员不敢说。
厨房里还有当天准备的菜。
冰箱里全是海鲜和酒水。
许文斌看到这场面,脸都绿了。
这楼按报表,是空置培训楼,安全隐患较多,建议暂缓使用。
结果人家在这儿吃海鲜。
秦峰很快查到,管理这处楼的是城投下属培训中心原主任,已经退二线,但钥匙一直没交干净。
这几年,他把西楼交给一个亲戚经营,专门接待一些“熟人局”。
钱走现金和二维码。
顾言拿起收银台旁边贴着的二维码牌。
“历史遗留?这二维码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几个工作人员都低下头。
秦峰看向身边的人。
“二维码账户查一下,收款记录封存。”
楚天河站在包间门口,脸色很沉。
桌上还摆着没收走的菜单。
一份海鲜套餐,价格够十几个年轻工人交一个月床位费。
他没骂人。
这种地方,骂都显得浪费。
“清。”
就一个字。
秦峰点头。
培训中心西楼当天封存。
所有物品登记。
厨房断电。
包间门贴封条。
顾言和许文斌现场估算,西楼改造后能做两百多张床,楼下还能做公共食堂和活动室。
一天跑下来,第一批可用房源从一千五百张,涨到两千四百多张。
这还没算后续二厂老培训中心扩容。
许文斌坐在车里,声音都有点哑。
“市长,今天清出来的这些房源,够第一批青年公寓扩容了。”
顾言翻着记录。
“够不够另说,至少证明一件事。江城不是没房,是有人在吃空房。”
楚天河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
车经过二厂门口的时候,几个年轻工人正排队上通勤车。
有的背着包,有的手里拿着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