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负责人小声道:“给物业公司账户打一部分,另外有一部分转给赵经理指定的个人账户。”
赵海生脸上的汗一下下来了。
“你别乱说!”
秦峰走过去。
“转账记录有吗?”
仓库负责人点头。
“有。”
顾言看了赵海生一眼。
“昨天还没问干净,今天自己又送一笔。”
赵海生腿有点软。
“顾主任,我……这个情况我可以解释。”
顾言看着他。
“解释留给秦局。现在先清房。”
老物资公司宿舍比想象中好清。
租户多半是仓储和临时住人,合同也不硬。
秦峰的人一进来,大家都不敢闹。
真正麻烦的是三楼那批人。
其中几个年轻装卸工听说要清退,急了。
“我们住哪啊?老板说这里包住的!”
楚天河问他们:“你们是哪家公司的?”
“鑫达仓储。”
“有合同吗?”
几个人摇头。
“没签。”
顾言低声骂了一句。
又是这样。
公司用公房低价租仓库,再把临时工塞进去,省宿舍钱。
出了事,临时工连自己住哪都说不清。
楚天河看向许文斌。
“这些人也登记。符合条件的,和其他青年工人一起纳入过渡安置。”
许文斌赶紧记。
一个装卸工愣了愣。
“我们也能住青年公寓?”
楚天河看着他。
“只要在江城正经干活,就能按规矩排。”
装卸工眼睛亮了一下。
“那我登记。”
旁边几个人也赶紧围过来。
事情推进得很快。
老物资公司宿舍清出两栋楼,预计能改三百多张床。
赵海生被秦峰带走问话。
城投物业的人一下老实了。
第三站,城投培训中心西楼。
这地方最让人窝火。
外面看着就是空楼。
里面却有一层改成了私人会所。
门口没挂牌,里面装修得很讲究,茶室、包间、厨房、小餐厅都有。
顾言进去的时候,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