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人胖,头发稀,穿一件亮面羽绒服。
刚进楼道,他就开始喊。
“领导,我是合法中介!这些年轻人都是自愿租的,我没强迫谁!”
秦峰看着他。
“十二个人住一间,也是自愿?”
蒋胖子说道:“他们嫌贵,我给他们找便宜的。现在房租多贵啊,我也是帮忙。”
顾言拿着合同问:“房东租给你整套一千八,你转出去床位,一个月收六千多。你这忙帮得挺肥。”
蒋胖子脸色一变。
“我还要承担风险,还要管理,还要维修。”
顾言指着墙上的电线。
“这就是你维修的?”
蒋胖子还想顶。
消防人员直接开口:“这栋楼部分房间存在严重消防隐患,超员居住,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楼道堵塞。问题楼层必须立即清退整改。”
这话一出,屋里的年轻工人全慌了。
一个抱着铺盖的工人急忙问:“领导,查封了我们住哪?”
这句话一下把场子问住了。
查容易。
封也容易。
可人今晚住哪?
周芸看向楚天河。
许文斌也看向楚天河。
蒋胖子立刻抓住机会,开始嚷。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些人不住我这儿,他们睡大街吗?政府不能光查不管吧!”
秦峰冷冷看了他一眼。
“闭嘴。”
蒋胖子缩了一下,可脸上还带着点得意。
他知道这就是最难的地方。
群租房脏乱差,人人都知道。
可一关门,一堆人没地方去。
年轻工人最怕折腾。
他们白天要上班,晚上只想有张床。
楚天河走到那个问话的工人面前。
“你在哪个厂?”
“二厂。”
“叫什么?”
“侯大力。”
“干什么工种?”
“焊工,刚来半个月。”
楚天河点点头。
“今晚不会让你睡街上。”
侯大力眼里还是不安。
“那我们能去哪?”
楚天河转头看向许文斌。
“会展片区临时床位还有多少?”
许文斌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