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家属楼也在摸底表里吧?”
许文斌翻了一下本子。
“在。那边现在住了不少新来的工人,都是私人转租,情况比较乱。”
秦峰这时候也到了。
他听完赵琳说的,直接打电话。
“查老化工厂家属楼周边黑摩的和中介点。今天就查。”
赵琳小声说道:“秦局,我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秦峰看了她一眼。
“你没添麻烦。麻烦是那帮盯着学生的人添的。”
这话说得很硬。
赵琳眼泪又下来了。
周芸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晚先别回那边,学校和企业给你重新安排。”
楚天河转头问郭平。
“红虎厂女工、女学生有单独安全住宿吗?”
郭平有点说不出来。
“目前没有专门分出来。”
“华芯呢?”
许文斌说道:“华芯条件好一点,但名额不够。”
楚天河看着眼前这栋老宿舍楼。
厂子救活了,订单接上了,工匠班开了,结果第一批年轻人来了,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准备好。
这事听起来不大。
可真落到人身上,就是留不留得住。
一边让人学技术,一边让人住漏水房、走黑巷子、被中介和黑车盯着,这种城市没有资格讲留人。
曹主任很快把外包合同拿来了。
兴和物业,三年托管。
每张床企业每月支付管理费一百二。
入住人员另收床品费、水电费、卫生费、门禁卡押金。
顾言翻了两页,冷笑出声。
“挺会收啊。床没修,窗没修,电没修,费用倒一项没少。”
他又翻到后面。
“这个兴和物业,法人是谁?”
曹主任低头说道:“具体我得查。”
顾言看着他。
“合同你们签的,你不知道法人是谁?”
曹主任擦汗。
郭平拿过合同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曹兴业?”
顾言抬头。
“认识?”
郭平咬了咬牙。
“曹主任堂弟。”
曹主任脸一下白了。
“厂长,这个……这个当时是公开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