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闹就影响以后就业。”
马金彪皱眉。
“秦局,这些事情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企业用工有管理规定,学生自己不适应,也不能都算我们问题。”
顾言脸色彻底冷了。
“马金彪,你嘴里一句学生不适应,就把人家手指头、工资、以后都抹了?”
马金彪也有点急了。
“顾主任,你不能这么说!我们每年解决多少学生就业?没有我们,这些孩子去哪儿?本地企业要人少,工资低,还挑三拣四。外省厂愿意接,我们做中间服务,有什么错?”
这话倒是挺像他的真心话。
他真觉得自己没错。
甚至觉得自己有功。
把学生送出去,学校就业率上去了,外省厂有工人了,学生当月有工资了,他公司也挣钱了。至于学生是不是长期有发展,会不会被坑,这不在他的账里。
秦峰看着他。
“合法劳务派遣,不等于你能用假工资、押金、违约金把学生套走。”
马金彪说道:“合同都写了,学生自愿签。”
顾言直接把那份承诺书拿起来。
“上车前不让看合同,路上签,到厂再改。你管这叫自愿?”
马金彪咬了咬牙。
“那是下面人操作不规范。”
秦峰笑了一下。
“下面人已经说了,是你安排的。”
马金彪脸色终于变了。
“谁说的?”
“小刘。”
马金彪马上骂了一句。
“这小子乱咬!”
秦峰把小刘的笔录复印件往桌上一放。
“短信也是他乱咬的?”
马金彪盯着那张纸,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顾言又从财务电脑里打印出一张表。
“再看看这个。”
马金彪低头一看,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表格里有一列。
合作维护费。
后面对应几个名字。
庞立军。
王某某。
李某某。
备注里写着:就业办、班主任、推荐维护、宣讲配合。
金额不算大,但稳定。
有现金,有购物卡,有咨询费转账。
秦峰看了一眼顾言。
“学校这边的人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