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就业安排。
自愿承担违约责任。
自愿服从岗位调配。
自愿承担住宿、水电、工服、体检等相关费用。
字不多,坑不少。
顾言把那份承诺书递给秦峰。
“看见没,学生还没进厂,先把绳子套上了。”
秦峰没说话,把合同放进证物袋。
这时候,里面小会议室里传来声音。
“你们凭什么查我们公司?我告诉你们,我们有劳务派遣许可证!”
马金彪回来了。
他应该是在楼下看见警车,知道躲不过去,硬着头皮上来的。
人一进门,还摆着老板架子。
黑皮夹克没换,包夹在胳膊底下,脸上带着怒气。
“秦局,我尊重你们公安工作,但你们不能这么搞吧?我们是正规企业,税也交,证也有,学生就业这事,本来就是市场行为!”
秦峰看着他。
“今晚西环停车点那批学生,是市场行为?”
马金彪马上说道:“那是金南劳务的事情,跟我们公司没关系。我们只是介绍过资源。”
顾言从财务室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返费统计表。
“马总,你这资源介绍得挺细啊。人数、学校、班级、返费、扣回,全在你电脑里。”
马金彪看见那张表,脸上微微变了一下,很快又稳住。
“顾主任,这是行业统计。人力资源公司做这些数据很正常。”
顾言点点头。
“正常。那这个你也解释一下。”
他又拿出一份材料。
这是刘鹏的。
刘鹏,江城职院机电专业,去年被金彪人力送到南方一家电子厂。入职第十二天,在夜班搬运时手指受伤。厂方以试用期未满、岗位不适应为由,把人送回江城。
赔偿没有。
工资只结了四天。
回江城以后,刘鹏家里找学校,学校说已经反馈劳务公司。
劳务公司说学生自己操作不当。
这事就这么拖了几个月。
顾言把材料拍在马金彪面前。
“这个学生,你记得吗?”
马金彪扫了一眼。
“这种具体个案我不清楚。”
秦峰拿出另一张通话记录。
“刘鹏父亲给你公司打过七次电话。你助理让他别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