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政府强迫学生进老厂。说那些厂都是关系户,工资低,去了就是廉价学徒。再找几个家长去学校门口闹。就说学校不让学生自由就业!”
瘦高个点头。
“还有呢?”
马金彪看了看墙上的地图,手指点在南城客运站。
“晚上再试一次。这回不从后门走。去西环临时停车点,分两批上车。合同先别让他们细看,上车再说。”
女人脸色变了。
“彪哥,要是又被抓……”
马金彪冷笑。
“抓什么?学生自愿就业,谁能拦?他们不让学生走,才是问题!”
这话说起来挺硬。
可屋里几个人都知道,马金彪心里已经慌了。
他越慌,越急。
下午两点多,江城职院门口开始有人聚。
先是几个学生家长。
他们拿着打印出来的几张纸,上面写着:
“反对强制分配!”
“学生有自由就业权!”
“不要把孩子送进老厂!”
这些话看着很像家长自己写的,其实字排得很整齐,连标点都一样。
周芸刚从实训楼出来,就看到校门口围了一圈人。
保卫科的人不敢硬拦。
学校这几天正被市里盯着,谁也不想再出事。
一个中年妇女嗓门最大。
“我儿子要去南方上班,学校凭什么拦?你们搞这个什么工匠班,是不是拿了企业好处?”
旁边有人跟着喊。
“我们孩子不是给你们完成任务的!”
“老厂工资低,凭什么让学生去?”
“让罗院长出来!”
这话一喊,罗培生头都大了。
他站在办公楼窗边往下看,脸色难看。
就业办的人急匆匆跑进来。
“罗院长,门口闹起来了,说学校强制学生进工匠班。”
罗培生表情很烦。
“谁强制了?”
“没人强制,可他们就这么喊。”
罗培生心里明白,这事八成和马金彪有关。
可他现在也不想管。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还觉得,让这些家长闹一闹也好。
市里动作太快,学校这边完全被压着走。
如果外面压力起来,工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