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提前埋口子。前头机场旧货运区那口饭吃着,后头扩建这口补偿你还想再捞一遍。你是一点不嫌撑。”
陈保顺低着头,不敢再接话。
楚天河把本子合上,递给秦峰。
“带走。”
“仓、账、租约,先封。”
“后头机场东头那一片,凡是和他这些仓和院子沾边的,全部重新对。”
秦峰点头,伸手一摆。
“人带走,东西全扣。”
陈保顺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嘴里还想说什么,可话刚冒个头,就让人先按住了。
他这会儿才真明白,前头那点“先稳住再谈”的念头,彻底没了。
楚天河没再看他,只转头对孙明山和发改那边的人说道:“机场扩建这个事,村民怕补偿不清,正常。可有人借着补偿想狠狠干一笔,那就别怪我先清这帮人。”
孙明山连连点头,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现在越来越明白,楚市长这回搞机场,不是简单修跑道、扩货运区,是先把旧货运口这口脏饭弄干净,再谈后头怎么建。
秦峰把陈保顺往外带的时候,院里那几个工人和会计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那只铁皮盒子还摆在桌上,空白合同和补充协议摊开一片,风一吹,边角直抖。看着不大,可谁都知道,这一盒子纸要是真摊平了,后头机场东头多少“说不清”的仓、院子、租约和补偿,都会跟着塌下来。
秦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可压价空间”的表,冷冷说道:“机场还没开拆,你们倒先把钱怎么分都算明白了。怪不得前头那么急。”